对,越是显得他们心虚,越是显得他们只顾私利,不顾国家。
柳拱清楚,世家派系官员也心知肚明,知道自己反驳的理由站不住脚。
可世家派系官员消停了,不代表朝堂就此安宁。
还没等支持新政的官员站出来附议,一道身影便迫不及待地从宗室的队列中冲了出来。
正是恒王。
“陛下!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太祖定鼎之时,曾有明训:‘驿传仅司递送,不可兼掌兵权’!今驿卒编练成军,屯丁持械防边,岂非变相设置‘私兵’?此例一开,则天下驿站皆可效仿!倘若边将贪权,效仿安史旧事,则祸不远矣!”
卢璘静立在百官队伍里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祖宗家法?
说得好听。
无非是想用太祖规矩,来给新政扣上一顶“违背开国法度”的大帽子,借此动摇陛下的执政根基。
所谓的私兵之说,更是诛心之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