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新军教习使,虽是从五品小官。”
“但这块玉佩在手,便可代天子行事。”
“遇事,可先斩后奏!”
卢璘将玉佩从锦盒中取出,把玉佩拿在手上掂了掂。
高要又凑近了一些:
“陛下还说,让你去西北,放手去练兵。”
“手上有兵,才有真正的自保之力。”
“京都的事,陛下会看着,你只管放心做事,不必有任何顾忌。”
自保之力?
高要直起身,看着若有所思的卢璘,最后又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有些鱼,藏得太深,寻常的饵,是钓不上来的。”
“卢大人,你可明白?”
卢璘沉思片刻,忽然笑了。
自己是饵。
陛下也是饵。
这两份饵料,都是用来钓出那条藏在深潭下,妄图长生的老龙!
“臣明白了。”
卢璘将玉佩贴身收好,再次对着高要郑重一拜。
“请公公回禀陛下,臣定不负圣恩。”
高要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翻身上马,带着禁军护卫,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