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医生,我就不瞒你了,我这都四十多了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,心里急呐,所以对这方面的消息就比较敏感。
而且我让人特意找梁大头打听了下,说是吃了你的药就好了。”
“哦,倒是有这么个事儿。”
“小江,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诊治下?”
江林轻轻摇头:“治不了。”
“啊?你都没诊断呢就治不了?”
“我的医务室被封了呀,我要是再行医那还不被人抓起来?”
贾主任面露尴尬,心里大骂马强死了活该,要不是他老子开口,他怎么会让这个二世祖来自己地盘。
“小江喝水,先喝点水。”
随后拿起烟盒抽了一根递给江林。
江林没有客气,接了过来,拿出打火机先给贾主任点上。
拿捏归拿捏,但是该客气还得客气。
“小江,你有情绪我完全可以理解,虽然医务室被封了,但你行医资格又没被取消,对吧?”
江林抽了口烟脸上露出委屈之色:“贾主任,你说我冤枉不冤枉!
我一个人管着三个屯的医疗卫生,大几百人呐!兢兢业业却被人诬陷,我哭都没地儿哭呐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这事儿我一准给你个说法,明天就让人撕了封条,诬陷你的人一经查实,严惩不贷!”
“别,最好还是按程序调查清楚以后再去封条,可不能学马强乱用权利。”
贾主任张了张嘴,他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,这软钉子扎的人忒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