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脊背挺直,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,像一个永远不会被压垮的人。
可苏晚知道,在他这副躯壳下,是怎样一颗破碎又强撑的心。
她没有再看,转身进了电梯。
回去的路上,苏晚沉默着看着窗外的街景,老太太走了,那个总是慈祥地笑着,喊着她晚晚的老人,那个无条件支持她的老人,真的离开了。
心里也空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