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语气不屑。
这段时间,沈砚可是风头无两。
生擒花豹就不用多说了,獐子、野猪都打到了,至于前两天那头白额狼王就更难得了。
沈砚虽是村里的年轻一辈,如今在张二河眼中俨然不比老猎户差。
一念及此,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沈砚。
“那头雄鹿绝对是难得的大货,受了惊吓,但肯定不会跑太远。”
“而且,既然出现了头鹿,未必就只有这一头。”
“阿砚,若是你我搭个伙,兴许能多猎几头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