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沈砚凭什么承受他的怒火?凭什么要按照他的剧本来?
罗峰冷哼一声,一股被彻底轻视的暴怒从心底涌出。
“好你个沈砚,仗着一个官身,仗着一手飞刀之技,真以为能在平漳县横行无忌了?”
“若非你暗中偷袭,我兄弟又岂会遭你毒手?”
“如今我已知晓你的弱点,近身搏杀之下,绝不会再给你半点可乘之机。”
“三招之内,我必要你狗命,以祭奠我弟弟在天之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