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,罪该万死!万死难辞其咎!请大王……重重惩处草民!一切罪责,皆由草民承担!”
一时间,庭院中噤若寒蝉,落针可闻。
王翦老将军下意识放缓了呼吸,尉缭停下了悄悄端起茶杯偷喝的动作,李斯面色肃然,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捻动,章邯和阿柱两个半大孩子,早被这雷霆之怒吓得远远退到了廊柱后面,屏息缩颈,不敢出声。
只有周文清——
他看着被砸碎在地的茶盏,心里可惜。
古董啊,本来是整整一套的古董,他才用了没几次,结果就碎了这一个,一套就再也凑不齐了,没法用了!
谁懂啊,他的心,仿佛也跟着那陶盏一起,裂成了几瓣,正在无声地滴血!
此刻的或许只有公输瑜懂他这份“碎裂”之感,只是他不是心疼,而是懊悔。
悔得肝肠寸断,心几乎要呕出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