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彩色汤圆,偏还不安分,试图蹦下台阶,结果身子一歪,幸得护卫眼疾手快一把捞住,这小家伙不惊反喜,裹在壳子里咯咯直笑,只露一双亮晶晶的眼。
周文清仰头望了望细雪纷飞的天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下次这种后勤保障工作……或许,可以考虑换个人负责,李一这包裹手艺,怕是跟捆扎行军物资是一个路数。
而此时的李一,正目光炯炯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,心下满意:
先生畏寒,小公子们娇贵,都万不能受冻,裹!必须裹得密不透风!
最终,还是在周文清的坚持下,带着三个几乎动弹不得的“小包裹”退回屋内,换上了虽厚实却好歹能自如活动的寻常冬衣,一行人这才总算踏上了马车。
马车稳稳驶出,车轮碾过官道新积的薄雪,发出轻柔的“簌簌”声,在身后拖出两道渐行渐远的辙痕。
“都放松些,今日本就是带你们出来玩的。”
周文清从车内小几的食盘中拈了块松软的蜜糕,顺手轻拍了拍身旁扶苏的发顶,将糕点递给他,“记住,读书时便专心致志,玩耍时便畅快尽兴,一张一弛,方是正道。”
“那我要挨着窗坐!”胡亥几乎是立刻嚷了起来,小身子已经灵活地挤到了窗边的位置,扒着马车窗棂,一脸迫不及待。
周文清含笑摇头,将车窗稍稍推开一道缝隙。
清冽的空气立刻挟着细碎的雪沫钻了进来,带着冬日田野特有的干净气息,孩子们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,随即都忍不住朝那道缝隙探去,三颗小脑袋凑在了一处。
先生您看,田!好大好规整的田!”阿柱小手指着窗外,声音里满是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