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出我们的,早在他行诬告之事被揭穿时,九族便已难保,他自己也心知肚明,若非如此,他怎会那般疯狂行径?”
“眼下他唯一血脉延续的希望,就是那个私生子,人还在咱们手里捏着,冠池是个聪明人,若是想让咱们留下这孩子,他就绝对不敢瞎说。”
“如此,就算他周文清有所怀疑,没有证据,又能奈我们如何?”
“如何?”
王绾冷哼一声。
“只要大王动了疑心,还需要证据吗?!”
王恪浑身一震。
“更何况——”王绾的指尖重重敲在案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,“你以为李斯是傻子?尉缭是废物?!”
“以他们的手段,冠池就算不想招,酷刑之下,又怎能保证他不会供出我们的名字?”
王恪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滚动了几下,忽然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“那儿子立刻把他除掉,以绝后患!”
“啪!”
一只茶盏擦着王恪的脸颊呼啸而过,狠狠砸在他身后的墙上,摔得四分五裂,碎瓷片溅了一地,茶水顺着墙皮往下淌,像给那面墙挂了道难看的水痕。
王恪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除掉?以绝后患?”
王绾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,那眼神像是要把自己这个儿子塞回娘胎里回炉重造:
“你是想让我王家,立刻连同你的榆木脑子一起覆灭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