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交代,当务之急,是先拟国书、备厚礼,以息秦国雷霆之怒,如此,方为上策。”
韩王闭着眼没动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口气,像是把什么不甘心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,目光缓缓扫过大殿。
跪伏在地的众臣,有的把头埋得更低,有的盯着地上的墨迹出神,有的悄悄往后缩了缩。
韩王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,忽然觉得可笑,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,如今要人出使秦国,却一个个成了哑巴。
他撑着凭几坐直了些,声音沙哑,却格外冷硬:
“诸位爱卿,谁愿为寡人分忧,出使咸阳?”
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墨汁滴落的声响。
韩王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从左到右,又从右到左,没有人抬头。
他冷笑了一声,正要开口,跪在最前面的韩辰终于缓缓抬起眼皮。
“大王,老臣斗胆,有一人可当此任。”
韩王眉头微挑:“谁?”
“公子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