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钱,别的真不剩什么了。”
苏卫东仍有些犹豫:“老弟,我们是不是该再跟马家好好谈谈?”
“不谈,有什么好谈的?”孔天成冷声道,“我做人是有底线的。我对你的态度,取决于你怎么对我。谈合作,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,为什么要用那种下作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