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利落地压住他右手。
孔天成伸手,捏住一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发力。
咔嚓。
指节以诡异角度扭曲翻折,鲜血顺着指甲缝渗出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抓起第二根。
这不是折磨,是艺术——把疼痛拉到极致,把时间拖到最长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直到整只手五根手指全部断成残肢,他才松手,拍拍手像是掸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