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擦,却谁也不肯先出声——你推我搡之间,脖子都快拧成麻花了,可硬是没人敢朝孔天成的方向瞟一眼,仿佛他眼里藏着烧红的针尖。
“既然没人接话,那我继续往下说?难得主持一回,总不能坐这儿当个摆设吧?大家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