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滚,别等我动手。”
茶色织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去的,一边疾步往门外冲,一边死死按住那半边发烫的脸,连喘气都憋着,更别说吐一句怨言。
“这下舒坦了吧?”
等茶色织的背影彻底消失,孔天成才慢悠悠开口。刚才那一记耳光干脆利落,八下扇得又响又准,该出的气,总该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