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这一年,她任劳任怨,再苦也把委屈吞肚子里。
因为她明白,相比别人家的女孩子,其实自己已经幸福太多了。
现在家里除了三哥,几个哥哥都成家,她明白没有理由再让哥哥们供着她。
可明白归明白,可是那干不完的农活,就让人很无望。
一想到一辈子要刨地赚工分,她就忍不住的慌,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