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身躯。
王三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。那草叶上流转的微弱生机之光,像一道撕裂厚重夜幕的闪电,瞬间劈开了他淤塞多年的心窍。
王守仁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:
“你要明悟,人身为何要分化出各种不同的窍穴?每一个窍穴,都有它内在的秉性,有它独特的作用。你为何不赋予它们各自的‘神’,让周身各大窍穴各行其位,迸发出自身所蕴含的神性?如此,方可事半功成。”
王三丰陷入沉思,眉头紧锁。他一直将窍穴视为内力运行的通道,却从未深入思考过它们背后的深意。
“赋予其神?”王三丰喃喃自语,“可这究竟该如何做?”
王守仁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,抬手轻抚胡须,缓缓说道:
“天地万物,皆有其灵。人身窍穴,亦不例外。”
“你需静心,摒弃你那套强征暴敛的法门,以你至诚之心,以你纯粹之神念,去沟通每一处窍穴,去倾听它们的声音,去探寻它们各自的特性,然后,以你自身无上心念,赋予其神!”
“这便如同君王分封诸侯,治理天下。你若为暴君,诸侯必反;你若为明主,则天下归心。”
王守仁的声音,此刻在王三丰耳中已不似人言,而如同天外纶音,字字珠玑,句句真言:
“唯有了解它们的性情、长处,方能让它们各展所长,为你拱卫中央,共同成就不朽之躯。”
“这,正可谓是——”
“至道不烦决存真,泥丸百节皆有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