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闸,忽然想起什么,又推上去,回到二楼。
桌上,歌词手稿还摊在那里。
墨迹已干,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陈伯小心地收起来,用牛皮纸包好,放进抽屉最里层。
“好东西,”
他自言自语,“要留给识货的人。”
窗外,香港的夜还在继续。
但有些歌,已经破土而出。
有些回音,正在寻找它的原声。
而这座城市,今夜又收留了几个寻找家乡的魂。
——用霓虹,用海风,用一碗还温着的糖水,和一首尚未被唱出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