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又恢复了热闹。
甚至比刚才更热闹。
那种被逼到墙角后,反而燃起来的、不服输的热闹。
窗外,赵鑫并没有走远。
他靠在墙边,听着里面的声音,笑了笑。
从口袋里,摸出那把黄铜钥匙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阳光照在钥匙上,反射出温暖的光。
“邹文怀啊邹文怀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。
“你封杀的是过去的邵氏。”
他把钥匙握进掌心。
“可我这里……”
抬头,望向片场里正在搭建的新布景、正在讨论的新团队、正在诞生的新故事。
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全是未来。”
蝉声突然又响了起来。
嘹亮,刺耳,仿佛在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幕。
拼命嘶喊。
而片场里的喧哗声,吉他声,算盘声,画笔声。
正汇成一片,更响亮的浪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