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
邵逸夫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今晚,第一个真正的笑容。
他拍了拍赵鑫的肩,什么也没说,转身慢慢走出放映厅。
门轻轻关上。
赵鑫站起身,看向黄沾和顾家辉。
“两位老师,现在我们的‘声音交响诗’,有灵魂了。”
他走到银幕前,转身面向三人,不,现在是四人了。
阿昌抱着琴站起来,依然拘谨,但背脊挺直了一些。
“明天开始,”
赵鑫说,“节目组正式成立。我们要在两个月内,完成四小时节目的全部创作和制作。这会是香港电视史上,最疯狂的一次尝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
“我们会遇到无数问题:技术瓶颈、素材不足、播出压力……但今晚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”
他看向阿昌怀里的小提琴:
“它告诉我,有些旋律,埋得再深,只要有人愿意听,就一定会响起来。”
窗外,夜色正浓。
而在这间空荡的放映厅里,一把吉他、一把小提琴、两个顶级的音乐大脑,和一个刚刚开始的疯狂梦想。
正在1977年的香港深夜里,悄悄调准了第一个音。
未来四小时的《一个人的春晚》,就从这一个音开始。
它将长成什么样子?
没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