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魂’吗?这就是最好的方式。把自己彻底交出去,让沈清如借你的喉咙,说她想说的话。”
林青霞的嘴唇,微微颤抖。
她想起了那些天:
为了演好战乱中失去孩子的母亲,她去孤儿院做了三天义工;
为了找到“等待”的感觉,她在码头从日出坐到日落;
为了体会“书信断绝”的绝望,她让助理藏起所有信件,整整一周活在未知里。
“好。”
她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敲进木头里。
“我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