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。当我们忘了林恒们为什么而死,忘了周大娘们为什么而等,我们就不配拥有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今天。”
他举起奖座,金属在聚光灯下折射冷光:
“这个奖,我想分成三份。一份给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心血的人:许导、青霞、阿伦、Leslie、小凤姐、辉哥沾哥,以及三百多位台前幕后工作人员。”
“第二份,给所有为我们提供历史记忆的人,那二十七位接受采访的老人,那一千多封允许我们查阅的家书日记的主人,还有今天在场的老兵们。没有你们的记忆,就没有电影的骨血。”
“第三份,”
他转向镜头,一字一顿,“给所有没有被记住的名字。”
“给林恒,军衔中尉,殉国时战机编号‘伊-15比斯3304’;给飞虎队档案里那些只有编号没有照片的年轻人;给南洋华侨家谱上‘民国二十七年回国参军,未归’的简短记载;给每一个在时代洪流中,用生命划过痕迹的普通人。”
他放下奖座,双手撑住讲台:
“电影最后,沈清如没有拆那封信。有人问为什么。我想,也许有些答案,不知道反而可以继续活着;但有些问题,必须永远追问,比如我们是谁?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要往哪里去?”
“《滚滚红尘》给不出答案。它只是一面镜子,照见我们的来路,照见那些倒在路上的人,照见我们肩上的重量。”
“谢谢。”
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