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两周准备。Leslie,你的概念专辑下个月必须进棚。小凤姐,你的旗袍演唱会嘉宾名单定了吗?圆圆邓,你的日本录音档期不能再改了。”
车厢里,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和笑骂。
“赵扒皮!”
“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用啊!”
赵鑫也笑了,但眼神认真。
“因为时间不等人。1979年只剩两个月了。我们要在八十年代到来前,把所有该种的树,都种下去。”
车驶向机场,穿过台北沉睡的街道。
而在他们身后,中山堂的灯光渐次熄灭。
但有些声音,一旦响起,就不会轻易消失。
比如那曲滚雷般的吉他,比如那首骂醒时代的歌。
比如那颗在口袋里,等待土壤的橄榄核。
以及,两个隔海相望的岛屿。
第一次在音乐里,摸到了彼此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