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快的加售票记录!”
谭咏麟被众人围住,香槟泡沫喷了一身。
他大笑着,那笑容里,没有舞台上的疲惫,只有纯粹的开心。
赵鑫退到角落,左手腕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皱了皱眉,用右手轻轻按住。
“赵总,您没事吧?”
行政总监李国栋走过来,手里拿着日程表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台北那边的电话会议,许导要和钱深老师汇报《橄榄树》巡映进展。下午两点,小凤姐的旗袍演唱会彩排,需要您到场确认流程。晚上七点,宝丽金日本分社的庆功宴,”
“知道了。”
赵鑫揉了揉手腕,“帮我约明天早上,八点的中医推拿。”
“您的伤又犯了?”
“老毛病。”
赵鑫看向被众人,抛起来的谭咏麟,“值得。”
五月四日,清晨七点。
香港广播道,鑫时代食堂。
陈伯把最后一笼虾饺端上桌时,谭咏麟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“陈伯!救命!我的喉咙好像被东京的雨淋锈了!”
“坐着。”
陈伯端出一盅,炖了六小时的川贝枇杷膏。
“慢慢食,今日不许大声说话。”
张国荣已经坐在老位置,面前摊着《孤独的多种形态》的乐评剪报。
他今天穿浅灰色毛衣,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比去东京前清瘦了些。
“Leslie,你昨晚又熬夜了?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进来,一眼看穿。
“和高桥幸宏越洋电话,讨论《侧面》的混音。”
张国荣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坚持要用一段东京地铁的实时录音,我说那会破坏歌曲的冷艳感。最后各退一步,用合成器模拟地铁节奏,但抽掉所有环境音。”
“艺术家都是偏执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