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那时我们刚成立公司,也是这么一群人,挤在糖水铺里讨论梦想。”
“现在梦想更大了。”
赵鑫说,“那时只想做出好作品,现在想定义一种文化。”
陈伯端来新熬的芝麻糊,咧嘴笑:“后生仔,慢慢倾,慢慢食。日子长着呢,够你们倾够你们做。”
是啊,日子长着呢。
一九八零年六月四日这个夜晚。
香港深水埗糖水铺里,一群人在讨论爱情、讨论电影、讨论如何用创作回应世界。
而窗外,全亚洲的媒体,还在为那两场婚礼沸腾。
但他们已不在乎了。
因为他们有了更重要的战场,用一部电影,和这个时代里的观众们对话。
用影像,回答关于爱情的所有疑问。
用故事,证明娱乐,可以不只是娱乐。
还可以是思考,是记录,是对人性深处的温柔探索。
赵鑫喝一口芝麻糊,甜香在舌尖化开。
左手腕石膏,在灯光下泛着暖白色。
疼,但值得。
因为从明天开始,他们要拍一部让所有人都闭嘴的电影。
用巴黎的雨,台北的月。
和香港这座城,从不妥协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