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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在提醒他,有些东西,比个人的疼痛更重要。
比如记住。
比如传承。
比如用一部电影,为一个时代女性的沉默坚守,竖起一块银幕的碑。
窗外,一九八零年六月六日深夜。
全香港都在沉睡。
但清水湾这片森林里,一群人正点灯熬油。
要把四十年前的泪与火,炼成这个时代最重的爱情故事。
重到让所有轻浮的议论,都羞愧的闭嘴。
重到让巴黎的雨和台北的月。
在历史的重量下,找到对话的可能。
赵鑫关掉灯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手腕还在疼。
但心里,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一次,他们真的触到了香港电影,从未抵达的深度。
而深度,才是对抗时间的唯一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