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有多重?’。邀请正反方学者、女性代表、年轻观众,我们也派人参加。”
“许导,钱老师,你们继续完善剧本。但要在开头加一段字幕:‘本片旨在呈现特定历史情境下个人的选择与坚守,并非提倡某种生活方式。所有评价,交由观众。’”
“辉哥,沾哥,辩论专辑尽快做。我要在辩论直播现场首发。”
“阿伦,Leslie,你们准备在辩论现场表演。阿伦唱现代爱情观的新歌,Leslie唱电影主题曲。用音乐说话,比用嘴吵架更有力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周慧芳和李国栋。
“至于上市和台湾市场,如果因为呈现真实的历史和人性的复杂,就要受惩罚,那这样的上市,不上也罢。但告诉段钟潭,台湾的放映权,我们不会放弃。如果商业影院不放,我们就去大学礼堂、去社区中心、去任何愿意放的地方。”
“可是资金,”周慧芳担忧。
“用‘奋斗者基金’的钱。”
赵鑫斩钉截铁,“这部电影、这场辩论,就是对我们奋斗者精神的最好诠释。如果连呈现真实的勇气都没有,那我们奋斗的意义何在?”
命令一条条发出,食堂里的压抑气氛。
逐渐被一种,破釜沉舟的斗志取代。
就在这时,前台阿玲又冲进来,手里举着另一份报纸。
“赵总!新的!《星岛日报》头条!”
头版通栏标题:
“独家:李敏慧女士长孙张文彬发声,‘我祖母的坚守,不是贞节牌坊,是山河之重!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