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涌进食堂。
谭咏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扯开领带:“丢,紧张死我!在深水埗我差点忘记台词,好彩临场发挥!”
张国荣安静地坐下,接过陈伯递来的汤碗:“谢谢陈伯。”
“Leslie,你今日唱得真好,说的也很好。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走过来,“我在旺角听到,差点哭出来。”
“小凤姐你那件旗袍才厉害。”
邓丽君轻声说,“我在铜锣湾都听到街坊议论,说一定要存钱做一件。”
黄沾灌了一大口汤,嚷嚷道:“你们个个都出风头,就我和辉哥在交易所闷坐!不行,婚礼上我要朗诵我自己写的诗!”
“别!”所有人异口同声。
顾家辉推了推眼镜:“你朗诵的话,宾客会提前离场。”
众人哄笑。
赵鑫看着这群人,有种战将千员,谋臣无数的感觉。
上市成功了。
而他,终于可以稍微退后一步,从冲锋者,变成守望者。
窗外,1980年9月22日的阳光,正好。
香港的秋天,从来都是这样。
明亮而不燥热,像这个城市本身的性格,务实中带着浪漫,拼搏中藏着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