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擦嘴站起来,“今天下午,陈文统先生,从南洋带回第一批核心史料。晚上七点,创作会议。在那之前,”
她看向顾家辉和黄沾:“辉哥,沾哥,《槟城空屋》五首主题曲,三天内我要听到音乐框架。不是demo,是能放进电影里的完整编曲。”
顾家辉推了推眼镜:“三天?五首?”
“对,三天。”
许鞍华眼神锐利,“因为十天后,东京、柏林、威尼斯三大电影节的选片人,会飞来香港。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们:戛纳不是偶然,是香港电影新路线的开始。”
黄沾咧嘴笑了:“刺激!老顾,干不干?”
顾家辉沉默两秒:“干。但需要大佑帮忙,南洋音乐元素他熟。”
“大佑昨晚已经到了。”
赵鑫接话,“现在酒店倒时差。下午两点,录音棚集合。”
上午九点,港交所。
鑫时代股价,从5.8港元跳空高开:6.5、7.2、8.1、9.0……
十点十五分,冲破10港元大关,涨幅72%。
周慧芳的手在抖:“赵总,交易所问是否需要临时停牌,避免过度投机。”
“不停。”
赵鑫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记者。
“让市场看清楚,拍有文化的电影,不仅能拿奖,还能赚钱。而且赚的是长线钱,不是快钱。”
上午十一点,片场门口,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
第一个出来的是张国荣。
白衬衫,没戴墨镜,眼睛还有点肿。
不是熬夜,是今早在机场接许鞍华时,听她说起史料里,一个十九岁青年的遗书,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“Leslie!许导在戛纳哭了,你们是不是特别激动?”
“黄月萍老师等了四十年,等到了太平。我们等了五年,等到了认可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但有些事,不能等认可了才做。该拍的故事要继续拍,该唱的歌要继续唱。”
“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”
“两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