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的时间。
前门走进来一个人。
林默往外撇了眼微微一怔，来的不是跑腿小哥，而是……
“清风老头？”
林默疑惑的走出去。
此时清风道长进来后，却不是之前林默见到的那老骚模样。
细看他身上的西装有些随意，头上的礼帽也不见了，隐约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。
不。
甚至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他浑身的精气神都好像泄掉了七八成，透着一股衰败。
“小友。”
清风道长抬起手抱拳，手腕处还带着纱布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林默上下看了眼清风道长，咧嘴一笑，“一把岁数了，割了手腕不好好去休息，是不是听说我搞定了那些人，来贺喜的？”
看着林默这耍宝的模样，清风道长露出一丝笑容。
眼神像是长者看着活泼的后辈，感慨岁月，甚至还有一抹不舍的复杂。
“来跟你说个好消息。”
清风道长摇了摇头，脸上恢复一贯的和蔼。
“程必武，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