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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碧玲,何碧玲,这是你母亲的名字,你父亲死在了神火林,但你母亲逃了,只,只是……”
林玄道磕磕巴巴的开口,话没说完,便低下头转过了身。
林默盯着手里的布包。
忽然。
一抹心悸席卷心头,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复苏了一瞬。
“因果。”
林默眼睛一眯。
这他娘的,还真的是说什么应验什么,前身居然还有执念在。
这时。
林玄道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“当年你母亲是离开了神火林的,这是火祭亲口答复我,但是她却在重伤回燕北的时候被一只邪祟抓走了,多余的我就不知道了,我找了十几年,只找到了这东西。”
林默单手掀开布包,里面是一块漆黑的令牌。
“幽!”
一个古朴的大字出现在令牌上。
“这是我花了大价钱在湘西的一个同行手里买来的情报,这块令牌就是与那邪祟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