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胃抽痛的厉害,脑子里一直重复刚才他离开的画面。
六年前,他们分手的那天。
他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,她在浴室里淋了三天冷水澡,直到昏厥。
明明已经过去了六年,还是很痛,痛得她不能呼吸。
一直没看见两人回来,何念辞推着霍文安出来找,看见隔壁的包厢门开着,沈念抱着自己,像要昏过去似的。
何念辞一把放开轮椅把手,过去扶着她的后背,急得团团转。
“念念,你怎么了?胃又疼了?”
沈念点点头,“能帮我买点药吗,我常吃的那个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