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最后无法只能把她安顿在一楼的客房。
她看一眼时间,快九点了,赶紧起来,穿好外套,打车。
外面下雪了,雪花飘落到她手上化开,她搓了搓手,拢了拢衣服,打着哆嗦给何念辞母亲发微信,说何念辞在她这里,让她不用担心。
界面点回打车软件,车子停在原地一直不动弹,不多时司机电话就响了。
“喂,不好意思,我车抛锚了,你取消订单吧,抱歉啊。”
不等她说话,对面先挂段了。
无法只能重新打车,她在外面站了快十分钟,风裹着寒气直往她身体里钻,露在外面的手冻得发僵,指尖都发麻了。
点击界面的动作缓慢僵硬。
已经把拉链拉到最顶端,风还是直往脖子里灌。
她缩着脖子往手心哈气。
突地,一个温暖厚实的黑色羊绒围巾,裹住她的脖颈。
上面残留着淡淡雪松香。
是他的围巾。
她抬起头,霍文砚头顶都是落下的雪。
男人抬手帮她系紧围巾,粗粝的指尖,不经意间触碰她发僵的下颚,她愣在原地。
就听男人道:“我开车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