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是最脆弱的时候,想找个人宣泄。
她迟疑着,说出玉梅沈平接连打电话骂她的事。
只说了玉梅出轨,父亲包庇,其它的没敢跟他透露。
她抱着被子,把头埋下,“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,所有人都不喜欢我,我以为父亲只是不善于表达,原谅一直是我痴心妄想,我不懂,玉梅都出轨了,跟别人做了那些事,为什么他还是想不愿意放手,为什么!”
她生气时,脸蛋鼓起,唇微张着,像一颗饱满的樱桃。
霍文砚眼眸幽深,双手紧握在身前挡住自己的狼狈。
过了好半晌,才开口。
“可能因为太爱了吧,爱到了骨子里,已经融为血肉成为自己的一部分,知道以后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人,所以即使背叛,即使真心被践踏,也不愿意放手,宁愿互相折磨,不死不休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眼波流转间,莫得沉默。
沈念有些分不清,他是在说她父亲,还是在说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