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皇帝的命怎么这么硬!
我们费尽心机,连最阴毒的计谋都用上了,居然还要不了他的命!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,手指紧紧攥着衣袖,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。
“娘娘,咱们还是小心为上,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。”青芷警告。
“走,去收拾那个贱人,为我的父母报仇。”福嫔眼中闪着恶毒。
“是!”
二人朝里间屋缓步走去。
青芷转动摆在红木案几上的青花瓷瓶。
随着机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一扇隐藏的暗门在墙壁上悄然滑开。
她们小心翼翼地沿着石砌的台阶拾级而下,暗室门合上。
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。
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二人走在幽暗曲折的密道。
福嫔嫌弃地拿出帕子捂着鼻子。
密道旁边有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,地面上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。
她的面容憔悴不堪,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她被粗重的铁链牢牢地锁在墙角,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