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楠汐抬手,想捋一捋额前的碎发。
忽然觉得全身无力,接着扑通一声坐在地上。
她仰头怒视着那个婆子,眼中喷火,怒斥:“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婆子轻蔑地看着她,“喊什么!
你个小贱人,我家世子被你勾引,害得他在这里受苦。
好不容易恢复世子之位,你认为王府还会留着你吗?”
叶楠汐似乎忘了此时的处境,气焰嚣张:“你个老刁奴,我可是将军府的小姐。
你家世子恢复了身份,我可是侧妃。”
又一个婆子一脸的不屑,嘲讽:“哎呦,就你还侧妃,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。
在宫宴上,那放荡的声音把叶府的脸都丢尽了,还装什么贞洁烈女。
侧妃娘娘可说了,这样下贱的东西也不必带回府,动手!”
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直奔叶楠汐而来。
一人粗暴地抓住叶楠汐的长发,迫使她仰起头。
另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壶毒酒,一手捏住叶楠汐的鼻子,迫使其张开嘴,强行将毒酒灌入她的口中。
叶楠汐拼尽全力挣扎,双手胡乱挥舞。
但她的那点微薄之力,在两名训练有素的侍卫面前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,她根本无法挣脱他们的束缚。
虽然在挣扎中毒酒洒了一些,但大半还是被灌进了叶楠汐的口中。
等侍卫松开手退到一侧,叶楠汐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知道,自己的命要结束了。
站在一旁的婆子冷笑:“下贱的东西,就算毒不死你,也会勒死你。
左右,你今天不能活着走出去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叶楠汐的嘴角流出一些黑血,她抬眸,死死盯着婆子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好狠的心,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婆子却丝毫不在意,嘲笑:“那就等你真做了鬼再说吧。”
吴婆子看向众人,声音狠厉:“你们全都听好了,叶楠汐在庄子上突染恶疾,已在几日前不治身亡。
如果谁敢多嘴,你的命也不就用要了,侧妃娘娘可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是!”众人都低着头。
“算你们狠!”叶楠汐用尽最后力气吐出这句话,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一名侍卫上前查看,开口:“吴婆子,叶楠汐已经断气,她的尸体要如何处理?”
吴婆子嫌弃地扫了叶楠汐一眼,清了清喉咙:“这天寒地冻的,找个破草席把她卷上,扔去后山!”
“是!”
很快,两个侍卫抬着叶楠汐的尸体向后山走去······
吴婆子搓了搓手,向四处看了看,有些担忧:“这天寒地冻的,世子怎么能去砍柴,来人,四处找找。”
“是!”
几个侍卫四处喊着:“世子,世子·····”
南宫临渊躺在地上,断骨之痛让他痛不欲生。
每日,叶楠汐只送来两碗稀粥,五天过去了,他已有气无力,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这时,他听到有人喊世子,还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可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他知道,王府来人了。
他拼力地喊着:“救命,救命·······”
好巧不巧,一个侍卫到柴房附近搜索,“世子,你在哪里?”
“救命,救命啊,我在这里!”
侍卫听到声音似乎是从柴房中传出,他推门而入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
侍卫看向地面,有一个地窖入口,声音是从下面传来。
他掀开地窖的挡板,喊着:“世子,世子!”
南宫临渊的心中燃起了希望,兴奋地喊着:“我在这里,快来救我!”
侍卫取出火折子,轻轻一吹,微弱的火苗瞬间跳跃起来。
他把火折子伸向地窖,一股恶臭传来,他忍不住干呕。
他一手捏着鼻子,向下看去。
只见南宫临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头发散乱不堪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侍卫见状,说了句:“世子,您稍等,我去喊人过来救你。”
他站起,来到柴房门口,高声呼喊:“找到世子了,他在地窖!”
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,众人闻声赶来。
吴婆子快步来到柴房内,她眉头紧锁,吩咐:“赶紧下去两个人,一人拿着火折子照着,把小世子背上来!”
“是!”
两个侍卫踩着木梯下去。
火折子的光照亮了整个地窖。
只见南宫临渊满身都是污秽之物,双腿上全是干了的血迹。
“世子,属下背您!”
一个侍卫也顾不得脏,在另一个侍卫的帮助下,背着南宫临渊离开地窖。
吴婆子看到小世子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一脸气愤:“世子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!”
南宫临渊有气无力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叶楠汐,快去杀了那个贱人!”
吴婆子是南宫临渊的奶娘,看到他成了这副模样是一阵心疼。
她开始安排:“去烧些水,为世子洗漱一番再回府。”
“是!”
南宫临渊声音微弱:“奶娘,我快饿死了,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吴婆子的眼泪流出来,“好,快去给世子弄些吃食,先垫垫肚子。”
······
等南宫临渊收拾完,众人坐着马车回府······
南宫耀亲自上门,请凤浅浅上门为儿子医治腿,凤浅浅又小赚了一笔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·
年关将近,礼部尚书府的大小姐白婉凝坐在闺房中,正在绣着帕子。
白夫人走进来,手中拿着一沓银票。
白婉凝放下手中的绣帕,福身见礼:“母亲!”
白夫人面上含笑:“婉凝,年关将近,你去街上买些礼物。
相府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