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一脸气愤:“这些杀手也太可恶了,他们出门怎么不带护卫!
娘亲,要是您不来,诚儿怕是现在小命都没了。”
凤浅浅拿出一粒药丸放到宇文诚的口中。
看他一身是伤,有些不忍:“暖暖,带我们去你四伯父的寝殿。
手完术,他们兄弟得在床上养伤。”
暖暖一挥手,三人来到南宫煜的寝殿。
“四伯父!”暖暖在殿外喊着。
南宫煜听到是暖暖的声音,忙推开门。
当看到凤浅浅手中扶着满身是血的宇文诚时,大惊失色:“七弟妹,诚儿他怎么了?”
凤浅浅如实说:“他们两兄弟遇到了杀手,一个差点被砍死,另一个也身受重伤。
找一间房间,我给他们做缝合手术。”
南宫煜心急如焚:“就在这间屋子吧。
中午时还好好的,怎么不过片刻的功夫,竟然伤成这样。”
暖暖实话实说:“四伯父,我去订菜,在百味轩旁边的巷子中,看到一些杀手刺杀渊儿。
当时,他失血过多已经倒地昏迷。
我带着他找娘亲医治,想到两兄弟向来不分开,便让娘亲查找诚儿。
才发现诚儿已被曲老大绑走,也身受重伤,那个坏人正要拿烙铁烫他。
娘亲出手,才救下诚儿。
那几十个杀手的尸体还在巷子里,您派人处理吧。”
南宫煜点点头,看向凤浅浅:“多谢七弟妹。”
凤浅浅声音清脆:“不必客气。
四哥,你把门关上派人守着,任何人也不让进来,我给两个孩子做手术。”
南宫煜保证:“我亲自守在门外,你大可放心。”
南宫煜和暖暖走出去关上门,凤浅浅闪身进了空间,先给宇文诚手术。
虽是皮外伤,但伤得极重,浅浅开始缝合。
宇文惠得到消息,快速赶来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南宫煜一手拍着她的肩膀,安慰:“你不用担心,七弟妹的医术很高,两个孩子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他们出宫为何不带护卫,胆子是越来越大了!”
宇文惠是又气又心疼:“等他们醒了,看我怎么教训他们两个!”
“······”
一个时辰后,凤浅浅把两个孩子放到床上,旁边挂着两个吊瓶,正在打消炎的点滴。
她推开房门,“四哥,你们可以进来了,孩子失血过多,需要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宇文惠十年前在宫宴上见过凤浅浅,福身:“多谢王妃救了犬子。”
凤浅浅轻浅一笑:“不必客气,他们也是四哥的儿子,都是自家人。”
她看向暖宝,安排:暖暖,娘亲还有事,你看着点滴。”
“好嘞!”暖宝应下。
凤浅浅语气平缓:“四哥,我行走了,有事让暖暖去找我。”
凤浅浅说完,便消失不见了。
南宫煜来到床边,看着两个孩子一身是伤,他是一阵心疼。
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太无能,而更多的则是愧疚。
一个堂堂的摄政王,竟然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儿子。
如果不是暖暖和七弟妹,这两个孩子今日怕是没命了。
很快,两个孩子醒了。
宇文渊睁开点漆的双眸,看到身旁躺着宇文诚。
他声音有些弱,但很焦急:“父王,诚儿怎么样了?”
南宫煜露出一脸慈父笑:“你们都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宇文诚哭了:“母亲,都是儿子的错。
是我不应该撺掇大哥偷溜出宫,还把护卫派去藏书阁。
如果不是暖姐姐到了,那烧红的烙铁就烙到我的身上了。”
说完,他是一阵后怕,呜呜地哭起来。
于文惠用帕子拭了拭泪:随后怒意横生:“诚儿,这次你的确错了,不仅害了自己,也差点害死你大哥。
你知不知道,你大哥为了你,差点被乱刀砍死。”
宇文诚不敢再言语。
宇文渊声音很弱:“母亲,您就不要怪弟弟了。
他也只是一时贪玩,没想到,竟然遇到了曲老大。
曲家满门抄斩,无一人生还,他是为家人报仇。”
宇文惠怒气上涌,“竟然是曲家。
三年前,曲大人贪了几十万的赈灾银两让数万百姓全都饿死在街头。
他们全家必须得付出代价。”
南宫煜安慰:“阿惠,你别生气了。”
随即看向暖宝,“暖暖,明早离开这里,煜王府守卫森严,任何杀手也不敢进来。”
宇文惠面露担忧之色:“可,这两个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······”
“无妨,还是回到王府安全。”
次日,南宫煜带着一家人回到摄政王府……
······
王妃林雨棠坐在软榻上,两个侧妃和几个侍妾都坐在殿内。
雪侧妃一脸担忧,“王妃姐姐,如今王爷从大宛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两个儿子。
我们不担心您,只是,她的儿子会不会危及小世子的地位。”
君侧妃轻蔑地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:“她纵然曾贵为女帝,可时过境迁,如今她沦落成一个亡国奴。
只是咱们陛下宅心仁厚,毕竟没废一兵一卒灭了一国,封她为王,
这也是为了安抚民心,彰显我大周国的气度与胸襟。”
于侍妾曾经是侧妃,因犯了错,被煜王降为侍妾。
她似乎有些气不过,开始发牢骚:“王妃,她进了王府,以后岂不是要骑到我们的头上了。
听闻那个女帝独断专行,嚣张跋扈,咱们王府以后怕是没太平日子可过了。
妾身看着王爷对她很上心。
她如今可是平妃,与您平起平坐,自然比我们的身份高。
可您才是王府的女主人,我实在是不服,她凭什么成为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