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料,你为何迟迟不换!”
贤妃声音陡然拔高。
碧珠眼圈一红,泪水已在眶中打转,低头哽咽:“奴婢刚从凤仪宫回来,正要去换香料。
常公公突然传话,要奴婢即刻去内务府领取月例银子,此事就耽搁了。”
凤浅浅冷笑一声:“贤妃,这些镯子中全是麝香珠。
你要送给其他嫔妃,你怎么如此恶毒。
看来,你是知情的,不然,你的镯子中为何是别的香料。”
梅妃怒斥:“贤妃,我自问没得罪过你,你为何要害我们!”
淑妃跪在凤浅浅的面前:“太后娘娘,人人都知女子戴着麝香,会导致不孕。
皇后已有身孕,最怕麝香,贤妃何其歹毒,求您一定要严惩她。”
贤妃解释:“太后娘娘,这镯子之事,嫔妾是真不知情!
是嫔妾的母亲差人送来的。”
凤浅浅声音中透着绝决:“来人,先将贤妃送去慎刑司,谋害皇嗣要严加审问!”
进来两个小太监,押着贤妃向外走去。
“太后明鉴,太后,嫔妾是冤枉的。”
凤浅浅看向其他嫔妃,“听闻,你们之中有一人是贤妃的军师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