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得出。”
宇文惠的泪水不断地涌出,求着:“王爷,他们两兄弟从小没有得到父爱,妾身又身在朝堂。
他野性难驯,您放心,妾身将他带回大苑,将他关起来。”
南宫煜没有挽留,若有所思,开口:“来人,废了他的武功。
如此一来,即便他心怀不轨,再想害人也不容易得逞。”
宇文诚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咆哮:“不!我宁愿死也不要被废去武功!
没了武功,我与废人何异,你们杀了我吧!”
明一上前,废了宇文诚的武功,又为他松了绑。
宇文诚冷冷地看向南宫煜:“我恨你,你不配做我爹!”
他一手抢过明一手中的剑,直接刺在自己的心口。
待拔剑之时,一股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跪在宇文惠的面前:“娘亲,儿子不孝,以后再也不会给您惹祸了!”
“不……不!”宇文惠上前抱住儿子,泪水不断地涌出。
宇文诚没再说一句话,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“诚儿,诚儿!”宇文惠开始嚎啕大哭。
南宫煜也没料到,宇文诚会自杀。
宇文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站起来,“王爷,诚儿已死,妾身把他带走了。”
两个侍卫上前,将宇文诚放在马车上,宇文惠带着人离开。
南宫煜怔在原地,他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如此地步,他快速追了过去……
·······
这一日,凤浅浅坐在院中,小君泽来到她的面前:“母亲,上官婉腹痛难忍,您快去看看!”
凤浅浅一挥手,带着珍珠百合去了皇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