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中,面对瑕的伤口,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……笨拙。
他小心翼翼地涂抹着止血凝胶,生怕弄疼了她。
缠绕绷带的时候,更是一圈一圈,缠得格外仔细,甚至打结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,打了个有点难看的蝴蝶结。
瑕看着林默那认真的侧脸。
他的眉头始终保持着微皱的状态,这个平日里像个机器一样的男人,此刻却流露出一丝难得的人气儿。
“你包扎的手法真丑。”瑕突然开口。
林默动作一顿,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。
“组长大人,这个时候就别挑剔了。”
他淡淡地回了一句,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