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塌了，居然一不小心被赵一航这小子给嘲讽到了。
……
傍晚，四点半。
早早结束了工作，打车前往悦宁。
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后，林清荧开会结束，准时下班。
“要带点礼物什么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用。”
林清荧摇头笑道：“就吃一顿便饭，没必要讲究那么多，你放轻松一点就行。”
“好吧。”
于是，两人一起下楼，由我开车离开悦宁。
林清荧定的是一个名叫“天域酒店”的地方，据说是整个淮宁市最高端的餐饮店之一，人均消费5000起步，有点离谱，但好像也只有这样的店才能配得上樊长贵那样的大老板。
没办法，请人办事，花点钱是必须的。
早早抵达酒店，带着林清荧在外面的小摊上逛了一会，五点四十左右进入酒店，林清荧早早的把菜点好。
“放心，不算太贵，我控制在了一万五以内。”
作为女朋友，她似乎十分了解我的抠门。
“咳咳，贵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“没有必要，太浪费了。”
就在我们聊着天的时候，酒店的大堂经理亲自带客，一位头发略微有点稀少，但精神极佳的40岁上下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
樊长贵有点虚胖，但一双眼睛十分有神，属于“精光四射”的那种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。
“哎哟，林总好久不见了，难得啊……林总亲自打招呼请鄙人吃饭！”
樊长贵进来之后就开始寒暄了起来。
林清荧笑着点头。
“这位是？”
樊长贵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。
“我叫丁寒，小荧的男朋友，樊总你好，初次见面，樊总果然贵气逼人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~~~”
樊长贵伸手与我一握，赞叹道：“丁寒小兄弟可真是一表人才，跟我们林总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什么来着……对了，郎才女貌，登对！”
我甚至被他忽悠得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樊总，菜我们已经点好了，喝点酒吗？”林清荧问。
“酒就不喝了，还有第二场，这第一场咱们可以多聊聊天，多联络一下感情，对吧林总。”
“那是，樊总说得对。”
不久后，上菜了。
大家以茶代酒，吃得半饱之后，樊长贵眯起眼睛看向我，笑道：“丁寒，这次让林总组局见我，想必是有点事情吧？放心，我们集团跟悦宁能源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关系，而且是深度捆绑合作，都是自家人，有话直说。”
“樊总这么说，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我陪了一口茶，道：“我朋友这边在溪城西南的荒野里建立了一座基地，占据一片矿脉，打算做晶石提炼生意，但缺少设备以及技术，所以想跟樊总合作，希望樊总能够提设备技术，在那里新建一座晶石提炼厂，至于提成什么的都好说，不知道樊总的意思？”
“新建一座晶石提炼厂？”
樊长贵微微一笑：“丁寒，你可能不知道晶石提炼的工序有多复杂，一座晶石提炼厂消耗的人力物力可不简单啊，再说了，在荒野里新建工厂，我们南方稀土集团还真没这么干过，毕竟荒野里的形势复杂，万一被暗潮、异种、虫群盯上，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，而且还会赔上自己的老本，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“樊总说得也有道理，但不必要有这方面的顾虑。”
“哦？”
樊长贵眯着眼睛：“看起来小兄弟你信心满满啊，不过这件事有点大，要不咱们改天找个地方，私下再聊？”
“樊总。”
林清荧察言观色，马上起身，笑道：“你和丁寒慢慢聊，我出去给你们买包烟去，丁寒你抽什么？”
“利群。”
“樊总呢？”
“也利群吧。”
樊长贵笑道：“那就有劳林总了。”
林清荧点头一笑，出门了。
……
“樊总，继续聊？”
“嘿……”
樊长贵道：“丁老弟真有福气啊，居然连林总这么好的女人都泡到手了，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，哈哈哈哈~~~”
我有点尴尬：“樊总，咱们还是聊聊晶石提炼厂合作的事情吧，我们这边提供安保与矿脉资源，你提供提炼技术，至于贵集团需要提成多少，可以谈。”
“丁寒，明人不说暗话，这事情有必要谈吗？”
樊长贵意味深长的一笑：“你要知道，我们南方稀土集团可从来没有跟玩家合作的先例，这里面的风险因素，你考虑过吗？”
他居然直接点破了我玩家的身份。
确实是一只老狐狸，在气势上瞬间占据上风了。
“玩家也是人，一样的。”
我强自镇定，在气势上保持着不落下风，道：“跟谁合作不是合作？再说了，荒野中的利益无法想象，而且没人收税，利润高到无法想象，樊总只要愿意合作，我们这边愿意尽量让利。”
“哈哈哈哈~~”
樊长贵拿起茶杯，在我的茶杯中部轻轻一碰，笑道：“喝茶，喝茶！”
“行，喝茶！”
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嘴角带着笑容。
这老狐狸，是在熬我的耐性？
于是，我也不再提合作的事情，只是品茶。
过了一会，樊长贵反倒是先忍不住了，道：“今天难得林总牵头，她的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，丁寒，咱们确实可以合作，但我需要另外一种合作方式，而不是简单的提成。”
“哦，樊总请说？”
“一座晶石提炼厂的设备、人工、技术，这些对我们南方稀土集团而言都不算是大事，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，但这座工厂不能白白给你，我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