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更不会停下行善救人之路。”
他望着全场百姓,望着玄微真人,也望着四位冷傲的道长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:“我全俊熙,五十岁入道,修行三年。我曾是罪人,余生愿做守道之人。我的师父张国栋,三十五年牢狱洗罪,余生只以医术济世,以道心赎业。我的徒弟张悍,年少荒唐,余生但凭一身气力,护弱小,守正道,再不行恶。”
“今日,我们不争名号,不夺地位,只求天下人做见证:我们以罪人之身,行正道之事。若有一日再犯恶业,不用诸位驱赶,我三人自行散尽道袍,永离道门。若一生守道向善,便请天地见证——罪人亦可修道,改过即是大德!”
话音落下,山风呼啸,旌旗猎猎。全场数万道众鸦雀无声,百姓们叩首不止,哭声动容。四大名观道长面色僵冷,却再无半句呵斥之语。
玄微真人望着全俊熙稳如泰山的道心,缓缓闭目,再睁眼时,心中已有决断。
无人察觉,高台角落的阴影之中,一道隐秘身影悄然掏出手机,拨通号码,声音阴冷低沉:“老板,会审受阻,下一步,是否要将当年旧案,彻底翻出?”
暗处的风暴,已然悄然凝聚,即将席卷整座青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