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,尽显无用之态。
忽有中原快马加急狂奔而来,信使跌跌撞撞跪倒在地,声音凄厉如丧考妣:
“庄主!大事不好!陈家坞被全俊熙攻破,金银财宝被洗劫一空,老夫人与全族被软禁,您府中十几房小妾,最厉害的苏凌月、楚红绡、洛轻尘三位女中豪杰,当场叛主,誓死追随全俊熙而去了啊!”
“轰——!”
晴天霹雳当头炸响!
陈啸天浑身巨震,手中玄铁方天画戟“哐当”砸落在泥地之中,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挺挺跌倒在泥水之中。
家没了!
钱没了!
连他费尽心思抢来的年轻小妾,还是三个武功顶尖的女中豪杰,宁可主动追随全俊熙,也不愿留在他身边!
双重羞辱,奇耻大辱!
陈啸天双目赤红,老泪纵横,混着满脸泥水,张开嘴巴发出撕心裂肺、狼狈不堪的痛哭哀嚎:
“全俊熙!你断我根基,夺我家财,辱我门楣!我与你不共戴天!不共戴天啊——!”
深山之中,凄厉的哀嚎回荡不绝,却再也追不上那早已远遁千里的车队。
马车上,全俊熙闭目调息,身侧三位新归的女将护持左右,身后是满载的辎重与士气高昂的弟子。
他缓缓睁眼,望向远方,眸中寒芒闪烁。
陈啸天,这只是利息。
你我之间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