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抹布在锅底飞快地擦了一圈,确认锅壁干净得连个铁锈渣子都没有。
紧接着,他抓起一团拳头大小的软面糊,手腕一抖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面团被狠狠甩在滚烫的锅壁上。
江朝阳的手掌沾了点凉水,顾不上锅壁烫手,顺着铁锅的弧度,飞快地将那团面糊转圈抹开。
“滋啦——!”
湿面糊触碰到高温铁壁,瞬间腾起一股白烟。
原本厚实的一坨面,在他手底下眨眼间变成了一大张薄如蝉翼的圆饼,死死地吸在锅壁上,纹丝不动。
“盖盖儿!封火!”
沉重的木锅盖一压,灶坑里的明火被撤去,只留下通红的炭火在底下慢慢煨着。
江朝阳拍了拍手上的面粉,“这种不需要油,靠锅壁的高温把薄饼烘干烤脆。”
没过几分钟,一股独特的焦香味顺着锅盖缝隙钻了出来。
江朝阳掀开锅盖。
那股味道少了油脂的肥腻,却多了一股粮食烘烤到极致后,淀粉焦化散发出的焦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