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。
每隔几年,屯子里就有这样从山上下来,然后就是哪家婶子大娘哭天抢地的哀嚎。
到了村口,关山河松开拉着的冰爬犁。
他转过身,那张被风霜刻满划痕的脸上,现在平静得吓人。
“老程!”
程垦红着眼圈,松开拉着冰爬犁的藤条。
“你带几个人,给国强好好拾掇拾掇。”关山河的声音很轻,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
“擦干净点,换身干净衣裳,别让孩子走得太难看!”
“老石,你去借他们族里的电台,给连部发报吧!”
“把这边的事情告诉指导员,让他在连部通知团部过来确认身份!”
安排完这一切,关山河转过身,目光扫过这群年轻的脸庞。
这一次,没有严厉的训话,没有激昂的动员。
“解散吧。”
“回去都好好休息。”
关山河摆了摆手,转身往回走,步履沉重得像脚上灌了铅,走了几步,他又停下,背对着众人,声音沙哑地飘过来。
“如果有谁怕了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想回去,或者是想调去团部,都可以过来,我去帮你们申请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下一群知青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