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。
他熟练地撕开封口,弹出一根递了过去:
“来,赵队长,抽一根。以后咱们经常打交道,还得请你多关照。”
赵二狗低头一看,眼睛顿时直了。
好家伙,带过滤嘴的大前门!
这在农村可是稀罕物,平时只有公社里的干部才抽得起,他们这些民兵平时卷个喇叭筒子抽旱烟就不错了。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赵二狗嘴上客气着,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,夹在耳朵上舍不得抽,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溢于言表。
“顾兄弟!既然你是师傅的客人,也就是我赵二狗的兄弟!”
赵二狗拍着胸脯,语气豪爽:
“往后在这赵家屯地界上,不管有什么事儿,只要你言语一声,我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算是个带把的爷们!”
“行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顾昂笑着给他点上了火。
随着一缕烟升起,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男人,通过这根烟和这层关系,迅速成了无话不谈的“自己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