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”
“来来来,搭把手,把这毡靴压在布匹底下!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,没一会功夫,就把顾昂那一大麻袋的东西妥妥当当地码在了牛车上。
原本就满当的车斗,这下更是堆得像座小山。
“妥了!”
顾昂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着赵大牛点了点头:
“大牛老哥,咱们回吧!”
“回家喽!”
赵大牛拍了拍老黄牛的敦实的屁股,
“驾!”
老黄牛喷出一股白气,四蹄发力,拉着这满载着年货的板车,缓缓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