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哥,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顾昂笑着走上前,把那大海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鸡蛋面稳稳地搁在炕桌上,
“那些烂包事儿都翻篇了,全当是场噩梦。只要人还在,以后就是崭新的好日子。来,趁热把面挑了,暖暖胃。”
这面条刚一端上桌,勾魂的葱油荷包蛋香味,就像长了小手一样,扒着林松年鼻窟窿,
他在那地窖里关了几天,每天就靠半块发霉的粗粮饼子吊着命,肚子里早就唱空城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