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进项。”
听到这番话,林松年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就在规划着家业的年轻人,心里的钦佩如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,刚毅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,
“妹夫,啥也别说了,以后我都听你的,跟着你干,这日子,会越过越敞亮的!”
兄弟俩相视大笑,扛着斧锯,迎着夜色中木屋营地升起的炊烟,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