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都会避免她盯着自己的伤疤看。
她只知道有伤疤,不知道多严重。
但上次洗澡她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眼看她都要哭出来了,谢舟寒立刻裹上浴巾,把她推出去!
她在外面求。
他在里面用冷水冲洗自己心底的酸涩。
他不是怕被她看光。
只是怕她哭。
后来他们俩对洗澡的事情产生了默契。
他不洗,她不强求。
“这是贝箬的事,让她找傅遇臣!”
“好歹是你师妹呢,而且我听曾野和卫繁星说,你们年轻的时候还一起上过学?你和傅遇臣,是不打不相识的冤家吧?他妹妹的事,你忍心不帮?”
无论是从贝箬还是傅遇臣的角度,谢舟寒都不该反对呀。
谢舟寒咬着牙,“别听他们胡说!”
“那我去公司咯!”
“不准去!”
“好吧,我在医院挺无聊的,不去公司消耗一下精力,只能来给你洗澡咯。谢先生,脱了衣服等我哦。”
“……”谢舟寒额间滑过无数黑线,只能妥协,“早、去、早、回。”
林婳乐呵呵跟他拜拜,然后直奔S&D大楼。
谁能想到,顾徵竟然在停车场守株待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