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死,毕竟他有才华。可是你呢?你舍得他死吗?”
林婳咬着唇:“我不记得他了。”
“但你依旧讨厌他,不是吗?谢舟寒恨他,恨不得他死,你是谢舟寒的妻子,你不想帮谢舟寒吗?”
“你是在怂恿我杀秦戈?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想告诉你,秦戈不想死,谁也干不掉他。而唯一能够让他心甘情愿去死的人,只有你。”
林婳猛地起身。
“你真是疯了!”
明渡的口吻依旧激进,但眼神却格外平静,他道:“小婳儿,你骗一骗秦戈,让他把眼角膜给你,这样你能重建光明,他也可以早点解脱。”
啪——
林婳狠狠一耳光打在明渡脸上,力道大得他的脸都肿了起来,嘴角也渗出刺目的血迹。
宫酒听到这动静,立刻冲进来!
看见林婳右手颤抖着,俏脸愠怒不已,而明渡偏着脸,显然是挨了结结实实一耳光。
明渡还在笑。
这笑,连宫酒都觉得诡异无比。
“你不会是心疼秦戈吧?换做我是你,这疯子害了我这么多次,我是一定要痛打落水狗的!”
“别说了!”
“实话告诉你,我见过谢舟寒了。”明渡这话,仿佛在林婳本就涟漪不断的心湖投进了一颗炸弹。
他一字一句道:“小婳儿,这个局,是你的男人亲手为秦戈布置的,他跳不跳……在你。”